说道:“做人难,不知道往哪儿走。你知道吗,城中突然被远程大炮轰炸那天,程澄澄的院子被炸,我跑去看她,结果被她压着了。她想亲我,我拦着了。她有点不开心。”
柳智慧看着我。
我说道:“我觉得,心里也挺心动,但是觉得对不起贺兰婷。可是又觉得对不起程澄澄。我这样子,是不是太不好。”
柳智慧说道:“没有什么好不好,看你自己怎么选择。”
我说道:“假如你是我,怎么做?”
她说道:“人的一生受制于条条框框太多,生命对我们这些人来说,每活一天,仿佛都多赚一天,受制于大的条条框框可以,小的条条框框就别管那么多了,无伤大义。有时候她们想要的也只是一个拥抱,人与人之间,说多少好听的话,做多少感动事,都不如一个拥抱一次亲密的接触让人心安。”
这倒是。
她说道:“比如你对小珍妮说一百遍我爱你,都不及你抱她一次。”
她对珍妮张开手,珍妮跑了过来,投入柳智慧怀抱:“阿姨,你看,这是什么。”
她采了一朵小野花,放在柳智慧手上。
柳智慧亲她的脸庞,说道:“今天作业还没做完。”
小珍妮说道:“我不,我要玩。”
柳智慧说道:“好吧,那你玩个够。”
小珍妮举起几个手指:“我就玩两下下,三下下。”
柳智慧说好,去吧。
她又跑开了。
我问柳智慧:“有没有想过拥有自己的孩子。”
柳智慧说道:“以前没有。”
意思说现在有。
我说道:“好吧。”
我轻轻伸手去握住了她的手,她看着我,目光逐渐变得温柔起来,我轻轻一拉,她就倒了过来。
如同全身没有了力气那般。
我说道:“你说得对,说再多,做再多,也不如一个亲密的接触。”
她捏了捏我的手,说道:“是。”
强如柳智慧,程澄澄,也都需要身体的亲密接触。
在小珍妮没看到的情况下,偷偷这么握着手挺好的。
阳光真好,天气真好,微风真好。
我拿出了一支烟抽着,柳智慧轻轻靠在了我的肩膀上,闭上了眼睛。
她一脸的舒服享受微风拂面。
手机响了。
嗯?朱丽花。朱丽花找我干嘛。
打扰了我和柳智慧的幸福时光。
我问道:“怎么了。”
朱丽花说道:“你出去了?”
我说道:“没有啊,我在城里,出去干嘛。”
她说道:“部队集结出发了。”
我一愣:“谁说?”
她说道:“我看到了,他们在集结,准备出发。”
我说道:“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我的确不知道军队集结啊。
我说道:“是不是出去训练,演习啊。”
朱丽花说道:“看着不像,他们要出去打仗。”
我马上说道:“我马上来。”
柳智慧坐好,问我道:“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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