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猜的,不一定就对。”
王小六儿盯着那巨大的水猴子,轻声说道,“我曾经看过一本古书,古书当中,记载过一个故事,说是,永泰年中,李汤任楚州刺史时,有渔人,夜钓于龟山之下。其钓因物所制,不复出。渔者健水,疾沉于下五十丈。见大铁锁,盘绕山足,寻不知极。遂告汤。汤命渔人及能水者数十,获其锁,力莫能制。加以牛五十余头,锁乃振动,稍稍就岸。时无风涛,惊浪翻涌,观者大骇。锁之末,见一兽,状有如猿,白首长鬐,雪牙金爪,闯然上岸,高丈许。蹲踞之状若猿猴,但两目不能开,兀若昏昧。目鼻水流如泉,涎沫腥秽,人不可近。久乃引颈伸欠,双目忽开,光彩若电。顾视人焉,欲发狂怒。观者奔走。兽亦徐徐引锁拽牛,入水去,竟不复出。时楚多知名士,与汤相顾愕悚,不知其由。尔时,乃渔者知锁所,其兽竟不复见。”
“啊?”
钱真人听得云里雾里,“啥,啥意思?”
王小六儿顿了顿,继续说道,“大概一起,就是说,永泰年间,一个叫李汤的人在楚州刺史的任上的时候,有一个渔翁在龟山附近钓鱼,不知道什么原因,鱼钩卡住了,拔不出来。那个渔民水性很好,跳下水,潜入了一百多米,在水底见着一条铁索,环绕在水底,铁索不知道有多长,根本就看不到尽头,他很惊讶,于是就去告诉了刺史李汤。这个刺史李汤听了以后,也非常惊讶,于是,他找来了几十个会潜水的渔民下水去找,结果,真的找到了一条锁链。但是那锁链,非常沉重,他们根本就捞不上来,后来,他们就找来了五十多头牛,这才把锁链拉动,拉了上来。当时原本天气很好,一拉锁链,就开始狂风大作,巨浪翻涌,围观的人一看,好家伙,这是要出事儿啊!人人都很害怕,最后,锁链被拉到了尽头的时候的,拉上来一个怪物。”
王小六儿顿了顿,“史书上说,此兽长得像是猿猴一样,一下就跳上了岸边,它身高一丈有余,眼睛有点儿睁不开,像是睡着了一样,鼻子嘴巴里,很多腥臭的液体不断地往外流淌着,那臭味儿很冲,一般人根本就无法近身。他一开始不懂,后来过了半天,这才伸了下脖子,睁开眼睛,它双目如闪电一般,一见到四周的人,当时暴怒,吓得那些人赶紧跑,那怪物也没追,而是拽着铁索,跳回了水中,此后再也没人见到过。”
钱真人作恍然大悟状,“啊,那,那你的意思是,这就是你刚才讲的那只猴子?”
“只是怀疑,不敢确定。”
王小六儿说着,盯着那猴子身上那些断裂的铁索,继续说道,“后来传闻,说此物,名为淮水无支祁,乃是大禹治水的时候,兴风作浪的邪祟,大禹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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