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面露嫌弃。摄像朝司机嘿嘿笑了笑,她摸着耳根,试探地问。
“墨以辰这么小气的啊?可问题是,他越是堵我们的口,不就越是欲盖弥彰吗?纸终究包不住火的,这样有意义吗?”
“你管他有没有意义?我只知道,只要墨以辰一句话,你跟我,还有那家伙,饭碗都保不住。”
摄像偷偷对着司机的后脑勺扮了个鬼脸,就因为你们这些人惯着他,他才越来越肆无忌惮。
尽管摄像她自己也用同样的话劝过那位年轻记者,但比起如履薄冰地保自己的饭碗,她还是更想用自己的力量守住这份职业的底线。
司机无意抬了下头,就看到后视镜里,冲自己扮鬼脸的摄像,他继续念叨。
“年轻人呐,眼光放长远些,别做自断前程的事……”
“哎?哥,”摄像拍拍司机的肩头,“你看到那辆车了没?”
“车又怎么了?黑色那辆吗?”
“对!车里有个孩子!而且那孩子动作好像不太对!”
司机学着摄像的样子,脸贴紧车窗玻璃,往雨幕里望去。
“什么动作不对啊?不是,离这么远,你都能看出动作不对?那孩子不是——等等!孩子嘴巴上那是什么东西!”
“嘴巴能反光,有种唇釉会在灯光下发光,但是那么小的孩子,不可能抹唇釉的吧?难道……哎哎!哥!快追那辆车!绝对有问题!”
“好好,我马上掉头。”
坐在后座只能干着急,视野也不清晰,摄像干脆翻到副驾,被雨刷擦净的玻璃,一下子扩大了她的视野范围。
“车速好快!他们车上有孩子,居然就敢开这么快?果然有问题!”
“放心,飙车,还真没几个人飙得过你哥我。”
司机一脚油门,摄像感觉自己仿佛坐了过山车,她忙抓紧头顶的抓手,双眼紧盯前方车子,语气兴奋。
“感觉捡到大新闻了。”
“要真是个大新闻,说不定我们还能拿到奖金,还有休假呢。”
“哈哈哈!非常有可能!哎?等等!他们这是要上山?”
司机逐渐减速,他看了眼车里的地图导航,摇了摇头。
“山路很不好走,加上现在下雨,我们这车恐怕不行。”
“那怎么办?总不能就这样放弃吧?都追到这了!万一,万一那孩子真有危险怎么办?”摄像拿出手机,“要不报警吧?”
司机忙阻止她的动作。
“你疯了?现在情况不明,首先,我们不敢确定孩子是不是真的受到胁迫。再说,你怎么确定孩子就不是他们当中谁的呢?别乱报警。”
“那怎么办?总不能不管吧?对不起,我做不到。”
司机气愤地攥紧拳,捶了拳方向盘。
“嘀!”
尖锐的车鸣声,吓得摄像身体一哆嗦。
“对了,要不先把消息放出去,万一被警察看到,这样就不算我们浪费警力了。”
摄像赞成地连连拍手,她忙从包里拿出器材,却忽然发现自己的镜头不知该对准谁。
“不是,他呢?”
“谁?”
……
雨越下越大,行人越来越少,记者望着空荡的街道,心里迷惘。
可当他转过身,却发现身后空空如也。
就连他笃定会等着自己的那辆车,也早就没影了。
“什么情况啊?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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